智伯与解梁故城的兴衰过往

发布时间:2017-12-02 23:44:37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来源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

解梁故城遗址(资料图)


智氏建造解梁城


      解梁故城位于永济市开张镇古城村,是我市第四批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为春秋时期晋国六卿之一智伯所建,目前整体城垣保存尚好。

      故城城垣高4~5米,周长约4.65千米,设三门九口。城墙上宽4米,下宽15米,夯层明显,厚0.08米,土中夹杂陶片,整体建筑气势恢宏,城郭广大,堪称经典。

      解梁故城的闻名,源于它有才无德、极具历史争议性的主人——智伯,“智”通“知”,“伯”尊称,名瑶,因出于荀氏,故又称其荀瑶,谥号曰“襄”,故为智襄子。


智伯勇武继卿位


      春秋时期,晋国四卿之一的智申有两个儿子,长子智伯,次子智宵。智伯身材魁梧,力气过人,才思敏捷,能文善辩,刚强果断,十分有才,智申对其十分满意,欲立其为嗣卿。不想,这一决定遭到智氏族人智果的强烈反对。智果说,智伯的确很有才能,他身上所具有的五贤是无人可比的,但智伯没有仁德之心,光靠五贤进行强行统治,必不得人心,智氏一族终将面临灭门之祸。

      智申不听劝,一意孤行,终立智伯为嗣卿,智果已预感智氏祸端,为保全智氏血脉,脱离智氏,改智氏为辅氏,另立宗庙,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“择立嗣卿”。

      公元前475年,赵鞅病逝,其子赵无恤继立,智伯登上执政宝座,作为晋国的政坛新星,智伯自然有雄心为晋国的霸主地位做最后的争取。他勇猛威武、骁勇善战,先后攻打齐国,讨伐郑国,声名鹊起,但也开始贪得无厌、骄奢淫逸、侮辱诸卿,使得诸卿敢怒而不敢言。


执政晋国谋扩张


      春秋末期,越国灭吴,勾践率军北上举行诸侯会盟,成为春秋时期最后一位霸主。而传统霸主晋国却因卿大夫相互争权内耗,大权旁落,无力对外争雄。智伯在朝执政后,南征北战,声望大增,许多内乱时脱离晋国影响的小国,都纷纷重新归附。

      作为晋国的执政,为恢复晋国霸业,增强晋国国君实力,也为实现自己的理想,智伯让三家大夫赵襄子、魏桓子、韩康子每家拿出一百里土地和户口归给公家。韩虎、魏驹分别将一个万户封邑交与晋公。智伯又派哥哥智宵向赵无恤问话,指定要赵氏将蔺(今山西离石县)、宅皋狼割出来献给国家。赵无恤以土地是先祖留传下来不能随意赠与拒绝,智伯向晋侯请命,率领韩康子、魏桓子共同出兵讨伐赵襄子。

      智伯带领着晋国的大部队向赵氏发起了总攻,赵氏寡不敌众,军队战败,无奈将赵氏的基地迁往晋阳。智伯认准了赵氏的这次崩盘,继续追击,包围晋阳,命令军士强攻。强攻不行,智伯将晋阳重重围住,准备困死赵氏,与赵氏打持久战。为了提高韩氏、魏氏剿灭赵氏的积极性,他允诺灭亡赵氏后,将赵氏的封地拿来三家平分,就这样三家围住晋阳长达两年,却仍然不能攻克。


水淹晋阳危机显


      智伯巡视战地,发觉晋阳城虽然坚固,却地势低洼,足智多谋的智瑶又心生一计。公元前453年,智伯派军队驻守汾水堤坝,千名士兵挖土,将汾水导向晋阳城,晋阳城一夜间变成汪洋泽国。

      赵无恤怎么也没有料到智伯会来这么一手,利用地理自然优势来进攻人驻守的城池。晋阳城中军民已经初现不安,赵氏的危机即将来临。智伯站在高处,俯视晋阳,对自己所做的这一前无古人的战术壮举颇为自豪,韩虎与魏驹在侧,言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
      两个月过去了,晋阳城里已经是易子而食。走投无路,赵无恤让张孟谈出城见韩虎和魏驹,说道当前唇亡齿寒的局势,击中韩虎、魏驹的要害,于是两家与张孟谈约定,共灭智氏。


三家分晋灭智氏


      公元前453年3月,晋军阵营中一片寂静。韩虎、魏驹带领着两家亲兵进入汾水的堤坝上,趁智氏之卒不备,突然进攻,将智氏亲兵全部杀死,控制堤坝。然后将汾水导向智氏帅营,晋阳城中的水势减退。

      赵无恤知道事情已按照计划进行,率领赵氏亲兵,从城中杀出。智伯此时还在梦中,听闻军营里一片混乱,惊醒之时,周围已是一片汪洋,智氏大军在混乱中不知所措。

      赵氏从晋阳城中杀出,韩氏、魏氏从左右进攻智氏的两侧,智军已成瓮中之鳖。

      智伯无法控制军队,想夺路而逃。这时最恨智氏的赵无恤带兵将智伯活捉杀死,还将智伯的首级雕刻上漆,当饮酒之首爵。

      为了免除后患,赵、韩、魏联合率军攻打智氏封邑,一次杀智伯家族二百余口,天下震惊!智氏封邑也由三家平分。晋出公大怒,向齐、鲁两国借兵讨伐三卿。

      韩、赵、魏三卿联手攻打晋出公,出公无力抵抗,只好被迫出逃,结果病死在路上。晋出公死后,宗室姬骄被立为国君,史称晋哀公。以后,韩赵魏又把晋国留下的其他土地也瓜分了,史称“三家分晋”。

      智家被分后,解梁故城渐渐衰落,悄然退出历史舞台,只留下些许遗迹。如今,遗迹还在,西风里,它饱尝风雨沧桑,沉默不语。它似乎在怀念,也似乎在为那位极富才干却因德行缺失而亡的主人感到惋惜。  (黄晶)